

2016年7月15日,我被确诊了双侧卵巢浆液性交界瘤、微乳头亚型\非浸润性低级别浆液性癌。那一年我26岁。从无法相信到承认现实,我的脑子里生出了很多不解。“平常我的身体特别好,怎么会得这个病?”但事实就是事实,由不得我不接受。
在当地的医院为我做了腹腔镜下左附件切除+右卵巢肿物剥除术之后,没有再为我进行维持治疗。就这样看似风平浪静的日子,一直到2019年。
2019年,我的宝宝1岁了。全家的开心和忙碌,让我几乎忘了那一场大病。
但是,过往痕迹不曾忘记。
2019年5月,我在超声检查时,发现了右卵巢肿物,当地的医院为我进行了腹腔镜下右侧卵巢囊肿剥离术;同年8月又发现了超声右卵巢异常回声;2021年超声发现右卵巢肿物仍然存在,我又再次进行了腹腔镜下右侧卵巢囊肿剥除术,术后病理显示为右卵巢微乳头亚型交界性浆液性肿瘤。
就像四季交替一样,我的疾病仿佛自然而然的、不受控制地不停出现、复发。
经历至此,我没有再揣着当初的不解,只是会一下子一下子的陡然害怕。
为了减少心里的不安,我先后找了上海、北京的专家看诊,最后决定在上海的医院进行手术治疗。于是,在12月,我选择了上海的专家为我进行了开腹次广泛子宫+右附件+盆底腹膜+大网膜+阑尾切除。
前前后后,这已经是我第五次进手术室了。我多么希望这是会是一个好的终结。
我老公总说:“你是属凤凰的,涅槃重生的凤凰!命长着呢!”
我也总打趣说:“那我这涅槃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。”
我们相视一笑。
不只我老公,就连我也觉得,这次应该是彻底和疾病告别了。
然而,2023年3月,我的盆腔核磁提示盆腔左侧异常信号,到了11月,又发现了盆腔左侧质中肿物,我的肿瘤可能再次复发了。
继续辗转在医院的路上,医生们告诉我,手术是治疗的建议方式。
现在对于我而言,手术已经不陌生,我更理解外科手术犹如刀尖舔血,病人的结局通常像断崖绝壁一样险峻而鲜明,成则登顶、败则坠落。而我之前的多次手术经历,面对再次复发的肿瘤,它们是否已经累及肠管,是否还存在着不可预知的隐患?在我问遍了数得上的大大小小几个医院之后,我知道,这次手术或许并不是单纯的妇瘤科医生们的战场,而是MDT多学科医生共同的挑战。
我再次回到北京,我想找到真正好的妇科肿瘤医生,也想找到一家可以及时、随时、总是因患者需要就能联手多学科专家看诊、治疗的好医院。
很多病友都有这样共同的心声,天南地北的大专家、好医生,能为了我的病走到一起吗?能在我需要的第一时间就走到一起吗?能有一个医院可以配备全套的治疗手段和技术支持,让这些大专家、好医生有的放矢吗?
医生们都很忙,患者的病也拖不起,无论医生还是患者,我们都需要一个经得起挑战的平台,让MDT 多学科诊疗不是一个口号的平台。
经历再次辗转,4月,我终于见到了协和吴鸣教授,一位技术硬、方法多,始终以患者生命健康为第一责任的大医。见到吴鸣教授的那一刻,我的希望被再次点燃。
找到吴鸣教授,找到拥有全程、实时MDT诊疗能力的医院--北京美中爱瑞肿瘤医院,我的涅槃之路可以安然结束了。
4月18日,吴鸣教授在美中爱瑞为我进行了手术治疗。术中随着我的肿瘤探查进度,美中爱瑞的胃肠肿瘤中心专家也在时刻待命。3个小时后,我被顺利推回了病房。
本以为多年来,一系列的手术治疗,会让我这次的术后恢复期比以往更为艰难和漫长,但没想到我恢复的很快。究其原因,我想除了吴教授的刀法好以外,美中爱瑞的专业护理,也是我良好恢复的重要原因。
好医生、好医院,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:技术硬、方法多,懂得换位思考,发自内心尊重生命,愿意为祛除病魔而承担巨大的风险与责任,让技术不再冰冷,让医学温暖而炙热。